但沈芙嘉还是拒绝了宓茶的提议。
即使在烧得头脑都不清醒的状态下,她还是保持着体贴的礼貌,这体贴并非刻意,也并非出自本能,而是多年的习惯。
深夜跑去医务室太过麻烦,还得叫醒宿管帮忙开寝室楼的门。
她们只是舍友,沈芙嘉自问没有让宓茶深夜为自己奔波的情分。
沈芙嘉能在每所学校里都能拥有不错的人缘,这源于她能清醒地把握和每个同学相处的尺度。
而现在,她和宓茶还不到这个度。
宓茶说送她去医务室不过是碍于眼下的局势,不好意思袖手旁观,等她拒绝两次、递个下坡的台阶之后,宓茶就会立马顺势后退。
她本也不打算依靠别人,只想先把宓茶打发走,喝口水安静地歇息一会儿。
宓茶果然没有再说话。
她应当是在假装犹豫,沈芙嘉想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等宓茶犹豫完,便假意客气地说一句“那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就叫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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