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茶一手圈着沈芙嘉的腰,一手提药,分不出空。
她遂低头,小鸡拱米似的把沈芙嘉的额头拱了出来,再用自己的额头去贴她量温。
还是很烫。
她本打算挂完水就带会长回去,看来今晚得在医务室过了。
……
沈芙嘉不记得宓茶是怎么回答的自己,她在说完之后就又睡了过去。
那一晚的记忆很模糊,断断续续地连不成篇,一阵有一阵无,她有时甚至忘了自己身处哪里,脑海中停留的只有女孩绵软的身体和那股沐浴露的奶香气。
等沈芙嘉彻底清醒时,身下是一张白色的单人病床。
拉开粉丝的床帘,对面的挂钟显示时间八点整。
“同学你醒了?”医务室的老师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温度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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