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姒执拗地望着她。
向绯没办法,便把手往她怀里又递了递,“喏。”
然后她意识到郁姒也许不是在说虾米抓伤的地方。因为年轻女人的手落在她残疾无力的手上,也不敢用力,只用指尖轻轻地抚过去,间或小力按一按。
好像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无法言说的苦痛、而郁姒深切地为此心疼一样。
“肯定很疼,”郁姒说,“我知道的,你肯定很疼。”
向绯看了她好一会儿。
最后她说:“早都不疼了,我都不记得了,真的。”
说着她就想抽手回来。可郁姒握得愈来愈紧——
向绯眼睁睁看着她将自己的右手带到唇边。
郁姒亲吻她右手的手背和指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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