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别捧我了,我没那麽伟大。我只要全心全意照顾好你就心满意足了。」蔡文华将翁宝千的头往下一压,狠狠拨乱他的黑发,真是故意捣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Ai玩我的头发……难不成你是皮卡丘的弟弟吗?真是皮在痒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又怎麽样!你咬我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咬就咬!」翁宝千玩笑的hAnzHU蔡文华的右掌心,磨牙似的留下牙痕,以示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千,你以为你是狼人啊,我好怕哦,看我的一指神功!」往翁宝千的腰部及胳肢窝搔痒!立刻得到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嘻嘻、哈哈哈,不要啦!我最怕痒了。」翁宝千浑身卷曲得像虾子,笑得有气无力,反抗无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怕了吧,没有三两三,岂敢上梁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是是,别再搔我痒就好。」翁宝千连续几个深呼x1,脸sE才恢复正常,不再气喘如牛。

        翁宝千临走前,买了密苏里号的一小块甲板做纪念。至於纪念品的收入会做为下一次翻新甲板的费用,也就可以谅解纪念品所订的高价贩售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翁宝千上了岸才发现,战舰前也有一尊胜利之吻雕像,不过b例是一b一等身高。与圣地牙哥那尊相b真是迷你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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