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,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旁边的布包,准备把匕首拿出来。
头顶,是景煊平和的呼吸。
男人的呼吸,似乎比女人要粗一些。
安静的环境里,能够听到那细微的喘息。
感受到他的气息,唐槐的心,微微安了一些。
“对方距离我们只有二十米了。”景煊道。
唐槐心脏一提,匕首,从包里拿出来,紧紧握在手里。
“唐槐,在吗?”
这时外面有一道,比唐槐还要紧张害怕的声音响起。
唐槐一愣:唐培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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