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酒店做了多久了?”景鹏又问,他的目光,在黄连子身上扫描。
“我十七岁就来这里当服务员了,在没当服务员前,我一直在外面找着散工,我十三岁就出来打工了。”
“家里很穷?”
黄连子眼里闪过一抹沧桑:“是相当穷,小弟身体不好,一直靠药吊命,每个月至少得一百多块钱买药。三弟成绩好,阿爸阿妈觉得,只有读书,考上大学才能走出深山,让我拼命也要供他一直读下去,阿姐又早早嫁人了,父母年迈体弱,全家的担子都压在我身上,我要是不打工,饭吃不上不说,小弟的命就难保了。”
景鹏听闻,同情起这个漂亮的女孩来了。
提到她提到饭时,他才发觉,自已已经饿扁了,他对黄连子道:“喂我吃饭吧。”
他现在尽量少动,免得又痛得他要死。
要是被她知道他真实的痛,他的脸面,就会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黄连子甜甜一笑:“好的。”
黄连子从托盘里端过饭菜,一口一口喂着景鹏吃。
景鹏尽量让自已的动作优雅,也尽量让自已摆出高贵的样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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