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煊双手轻放在唐槐的腰上,轻轻捏了她一下,低声问:“为什么喝这么多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槐像小狗一样,凑过嘴巴在景煊身上嗅了一下,“你不同样喝这么多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不一样,我是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女人不可以喝酒,只有男人才可以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煊看着她红通通的脸,好想亲她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想到自己刚才喝了不少酒,怕一亲就失控,他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三伯娘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,为什么还要不停喝她敬过来的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同样还是喝她敬过来的酒。”唐槐撇嘴,就只会说她,他自己还不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煊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间:“学会顶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煊捧着她的脸,低头,眸光幽深的凝视着她:“唐槐,我要亲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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