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拽住鸟栖均子的头发，鸟栖均子踹向五条悟的下半身。鸟栖均子拳打五条悟鼻梁，五条悟扇鸟栖均子耳光。
或许因为二人的情绪都趋向不稳定，以至于身处的场景也在不断地改变。一时间是信浓川的码头，一时间是新干线轨道旁，一时间是CoCoLo商场上空。整座城市都在震动，道路下陷，建筑摇晃，海水起伏。被拴在家宅院子里的狗止不住长吠，因地震停运的电车站台上有自拍却拍到奇特现象的女高中生，刚从保育员出来坐在脚踏车后座的孩子仰起头叫嚷“有个大哥哥和大姐姐在天上打架”。大人只抱怨孩子胡言乱语，在会社劳累一天，并没有抬头看向天空的余力。
最终的最终，也不知道变换了几轮，他们终于回到山间。两个人都已经气喘吁吁，汗水与血夹杂着脏污。
鸟栖均子猛地推开五条悟，跌跌撞撞往旁边。五条悟顾不上磕到后脑勺的疼痛，加快脚步上前，从背后拦腰把鸟栖均子抱起来，径自扔进冰凉的溪水。
鸟栖均子向五条悟伸出手，他就感觉到脚腕传来猛烈的拉力，整个人也摔进水中。
五条悟使用赫，视野内所及的树木被折断剖空，激起鸟栖均子似血裂肺的哀鸣。
手指微微发麻，她其实已渐渐开始丧失杀死他的念头，均子卖力地平复呼吸：“杰喜欢的……就是我这个类型，你这变态。”
头颅正飞速运转，他不得不承认情况比计划更棘手，悟边揩去下颌的汗珠边展露笑容：“你清醒一点好不好？痴女。”
他们分别从清澈见底的汩汩溪流中支撑着站起，伫立在无法靠近也宁死不屈的两端。如同昆汀所执导的R级片里的男女主人公，竭尽全力地厌恶对方，颜面全失地伤害彼此，猪狗不如且肝胆涂地嚎叫，贪婪凶狠又厚颜无耻地撕扯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://www.shauthor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