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响时,她立刻起身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就站在门外,面带微笑,似乎比之前消瘦了些,但没关系,他还是他。鸟栖均子伸出双臂抱住他,笑着仰起头:“怎么这么迟?很累吧?马上就能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笑容像月光,又或者单薄的刀刃,轻轻贴在面颊上。夏油杰说:“进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响起来,她刚转过身,离开玄关,就感觉被猛地向前推。

        鸟栖均子跌倒在地,吃痛地握住另一侧肩膀,转过身,就看到夏油杰朝自己走来。她下意识向后瑟缩,笑容还粘在嘴角,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铃的响声中,夏油杰不回答。她什么都看不到,作为非术士,作为他平时挂在嘴边的“猴子”。咒灵冲撞而来时,她只能像被切掉头部的蝇虫般无助地逃窜。

        均子撞到了餐桌,脸部着地,再一次狠狠地摔跤。桌布被拉拽,以至于餐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。这狼狈的姿态并没有让杰感到痛快,但也并不出手制止。门铃持续不断作响,他所做的,仅仅只是麻木不仁地看着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杰!杰!”她开始嚎啕大哭,精心去美容店做好的发型彻底乱了,如今已经熟练的妆容也花得一塌糊涂。均子凄切地嘶喊,“救救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杰的回答却是:“我要创造只有术师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人类都成为术师的话,就不会再产生咒灵。只要把非术师斩尽杀绝,只要把非术师斩尽杀绝,就能从根源上祓除诅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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