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兰渚似笑非笑,可能是离别在即,倒是没继续回击。
盛菏又问:“你们是要回去了吗?”
其实光是看着郁兰渚放进车里的行李,和这辆大早上就出现的车,她也应该明白。
但就是不死心,也有点难过。
她和郁兰汀才刚刚相聚,就又要分别。
郁兰渚没来得及说话,接话的是另一个从后面传过来的声音:“兰渚还会留在这里过暑假,要回去的只有我一个人,他只是送我去机场。”
郁兰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,奶奶爷爷没跟出来,也不见她爸妈。
清晨的风有点凉,郁兰汀把那件配套的西装外套脱下来,盛菏下意识觉得她要给自己,就提前说:“我不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郁兰汀回到道,又往这边走了两步,到盛菏跟前后,却还是不由分说地给盛菏披上。
她拿着衣服绕过来时,盛菏闻见郁兰汀身上的香水味,很淡,也很好闻。那件外套上还残留着郁兰汀身上的温度,乍一触碰到盛菏的后颈,还让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。
“你干嘛?”盛菏吞吞口水,自以为自己很隐蔽,她不知道自己的脸红没红,只好故作嗔怒好转移话题,“都说了我不冷,你是什么霸道总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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