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对上秦旌黝黑双眸,贴在脖子上的环锁格外难受,苏忻清沉的声音干哑。
他甚至已经分不清,胸腔中的怒火究竟是为了谁:“秦旌,在你眼里,这样也算做‘活着’吗?”
“苏忻,这世间难得从来都不是杀人。”
秦旌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,眼中温情一闪而逝:“而是如何给活着的人一个交代。”
给活着的人一个交代?
说的是谁?是他吗?
“那为什么要给我戴这个。”
声线清冷如霜,苏忻用力扯着环锁链,手上发了狠,白皙修长的脖颈被勒出红印:“画上那个人,脖子这里是不是也有图腾?就和那个孩子一样?”
那些死去的人认得他的脸,大喊着他是害死所有人的“叛徒”。
而秦旌执意要杀尽忽必一族,连杀死老弱幼童都要大摆宴席,却独独将他囚禁在这深宫。
用这拴狗一般的锁链,将他困在一方之地;更一次又一次骗他,说是秦旌救了他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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