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想活着走出去,就要杀死余下所有生命。
随着迟迟而来的秦旌落座,内场各国使臣纷纷起身行礼,眼神却不约而同的,停在秦旌身旁落座的青年身上。
在场众人皆是一身官装,服饰熨烫妥帖,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,生怕失了仪态。
只有那青年一袭素淡的浅色白衣,绣着梨花图样的披风松松落在肩上,如瀑般顺滑的长发散落,一根再平常不过的玉簪随意插着,神情微凉。
若非薄唇上还有未结痂的咬伤,青年浑身上下看不出一丝生气。
大豫天子从未娶妻,后宫私养男宠的事早不是秘密;众使者见苏忻直接在距秦旌最近的身旁落座,各自心中早有判断。
于是朝秦旌行过礼后,一位身穿蒙古袍的使臣又斟了杯酒,朝苏忻略一鞠躬,朗声道:
“敢问这位公子,该如何称呼?”
晚秋的晚风是沁骨的凉,苏忻淡淡看了眼内场被锁链束缚的死囚,面无表情地冷冷道:
“死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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