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所以,你用这样卑劣的手段,留住‘那个人了吗。”
手腕隐隐刺痛着,苏忻索性放弃挣扎,冷眼望着气息不稳的秦旌,嘲讽勾勾唇,一针见血道:
“你没有。”
“秦旌,直到他死,你都没有留住‘那个人’。”
尾音未止,苏忻只觉得眼前一黑,唇角刺痛,龙涎香不容拒绝地侵入口腔,气味浓烈到令人发昏。
喘息艰难,苏忻被迫仰着头,狠狠咬破了秦旌的唇,铁锈腥气的血在唇齿间纠缠不清。
这是秦旌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态。
空气稀薄,大脑无法思考,恍惚中,苏忻似乎听见秦旌含糊不清的一句。
“......谁说没有。”
今夜宫中大设宴席。
说是宴请各国使臣,赴席地点却设置在宫内的斗兽场,特邀使臣在饭席同时观看人兽搏斗,也不过是以此震慑各位来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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