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忻呢,今日还没醒么。”
愣怔片刻,齐风侧过身,有人影在屏风后的殿外等候。
屏风外的人双手比划,齐风继而开口:“禀陛下,公子早晨用过饭后,方才才睡下;太医说,乏力应当是身体无力导致,多歇息不是坏事。”
自那天在牢外咳血昏迷,苏忻接下来的几日里,整日都昏昏欲睡。
常常在窗边一坐就是一天,时不时低头看两眼手中匕首,整日一言不发。
身上那点零丁生气,仿佛随着金秋流逝,也一并消失了。
秦旌只淡淡嗯了一声,又低下头,接着去看手中奏折。
将腰间佩刀摆正,齐风并未得到更多指示,便自觉从空旷的大殿退出来。
自苏忻那日挥刀欲刺后,陛下再也没去过清幽殿。
或许是错觉,齐风总觉得,陛下像是在刻意逃避什么,又向在放任某些事发生。
哪怕是日头最好的正午时分,秋日暖暖倾洒大地,这座皇城依旧安静的令人生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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