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感冒了,外加咽喉痛,几乎浑身上下都没有舒服的地方,第一天他硬扛,第二天扛不住,用外卖买了点药,本以为吃药就能好,谁知道根本没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烧越严重,最后直逼三十九度,白天金宇鹏都是睡过去的,无知无觉,印象里身体好像没以前那么难受了,隐隐约约间,他还以为是药效起作用,他马上就要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三更,金宇鹏也不知道这是几点,他睁开眼,看向窗外,发现天已经黑了,白天睡着时忘了拉窗帘,现在外面的霓虹灯光全都洒进了卧室,照出一片五颜六色的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嗓子跟冒烟一样干,金宇鹏颓废的坐起来,准备下床去给自己接杯水,刚坐起一半,身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手里端着一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宇鹏接过,沙哑道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一个声音幽幽的说: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杯子递到唇边,金宇鹏突然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慢动作一样,把脖子一寸一寸的扭过去,过了好半天,才看清自己身边坐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班主任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宇鹏:“…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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