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觉得，那个梦他很熟悉，熟悉到很难过。
「醒了？」
闷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，冷云雪顺着声音转过去，还未能从那难过的梦带来的头昏脑胀中回神来，只呐呐道：「夏侯殇？」
他还记得，昨天这个男人告诉他的名字。
「嗯。」夏侯殇轻轻应着，声音低哑似乎刚醒的样子，伸手擦了擦他的脸颊，「做恶梦了？」
感觉脸上的冰凉一点点被抹去，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哭了。
他刚刚哭了吗？
怔怔看着夏侯殇Sh润的指腹，冷云雪微起了唇，却尝到了一丝苦涩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抬手抚上了脸颊，m0到一手Sh润的冷云雪指尖滑到眼角时，他才发现自己的泪水不断落下，润Sh了他的衣襟。
夏侯殇并没有继续追问，而是从床上坐了起来，从怀中拿出了黑sE帕子轻柔擦去眼泪，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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