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有些无力的手接过药罐,触碰到的肌肤传来丝丝凉意,沁凉的触感让他有些恍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扭开瓶盖,淡淡药香从罐子里溢出,味道并不是很浓,很有让人放松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透明的膏状也打破他对药的印象,这种奇怪的东西他也是第一次看到,照理来说这种药应该要黑糊黑糊的水状,味道也应该很重,擦在伤口上也会癒合的慢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透明的东西不但味道很淡,还有GU花草的清香,闻起来让人不会反感,癒合速度也意外地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用食指沾了点,男人拉开袖子轻抹在手腕的擦伤上,只感觉到冰冰凉凉的感觉沁入骨髓,一眨眼,什麽感觉也没有擦伤便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癒合,就好像从没受过伤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眸略略讶异的看着毫无痕迹的手腕,又若有所思的看回手中的药罐。

        紫袍男人的身影又再一次浮现在眼前,尤其是那双痛苦的眼眸,让他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们认识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,他确定他没见过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那件紫sE长袍有没有看过,他没有认识的人是用长鞭的,就算有,也不可能像那男人一样攻击流利顺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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