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个国家只有一个神官,这是千年不变的规则,就算上一任的神官要退休,也只有Si一途。」盯着冷云雪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的冽缓缓说着,声音不冷不热,「或许你不知道,但就算上任神官要传承给下任神官,照理来说都是私下进行的,传承里面有清楚写道,必须在神所指定的地点与术法规约下才可进行传承,所以神官想要自己教出一个神官,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准备茶水的褚夜手微微一颤,幸好背对着他们,否则冽就会发现他的脸sE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,为什麽你的师傅可以无视神所订定的规则,将他所学的法术交付与你?」冽的眼神很锐利,彷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想法,与平常开玩笑嬉闹的模样不同,更与道骨仙风的模样大相迳庭,那是来自灵魂的拷问,给人一种若是说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面对的是冷云雪,虽然他做不出来面无表情不动声sE,但好歹他也是被吓大的,皇帝他都不怕了,何况是一个神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某方面来说,神官确实b皇帝还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,你就不需要知道了。」冷云雪摇了摇手,指腹点了点桌面,「我的师傅是何人、g何事,我应该没有必要跟你报备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只要知道,我的师傅是神官就好了。」手指在空气圈缓慢转着圈,冷云雪笑的人畜无害,「说实话,你是我第一个洗了两次脑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晚安,祝你有个好梦。」冷云雪突破自己画了无数次的圆点在冽的眉心上,速度飞快,让人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,「麻烦不要一直让我浪费力气在你身上,一直洗脑很累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很小声,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,冷云雪看着冽眼神一点一点涣散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时候可以不用一言不合就洗脑啊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