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凑巧了对吧?平常都没什麽风声,结果冷云雪刚好在那里,加上最近的变化,朕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那麽一丝可能。」他明白神官的诞生,这几千万年来的帝皇传承里面有清楚写到神官究竟是什麽样的存在,包括一个国家神只允许一个神官的存在,「但你还活的好好不是吗?难不成神有让你去找传承?」
「没有,神并未有任何指示。」男子摇头,轻叹一口气:「虽说我们被尊为神官,实际上我们很少能得到神的旨意,除了少少能运用的丁点力量,我们与凡人并未有任何不同。」
「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,我们办不到。」男子仰头不知在看何处,淡凉的眼神不似人类一般有七情六慾,甚至连一丝人该有的情绪都没有,「世人将神官想的太美好了。」
「嗤,一副愤世嫉俗的脸是要表现给谁看啊?」皇帝不屑哼了声,不过眸光却缓缓深了。
「呵。」没有反驳的男子笑出声,笑声中满是自嘲,「或许我这神官的位置坐不久了,还不许我愤世嫉俗吗?」
皇帝的脸瞬间变sE,变得铁青难看,「你在诅咒自己?」
神官什麽时候能卸下身上的责任?这种问题连路边的三岁孩子都知道。
唯有Si亡,神官才能完全解脱。
一个国家,是不允许两个神官的存在。
「你身为皇帝还不了解一个国家出现两个神官的意思吗?」男子似非似笑问道:「虽不清楚冷云雪是不是那个不知名的神官,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名神官是沧溟国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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