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亦言问了一句:“没伤到骨头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哓哓咬住唇,目光明晃晃的投去,她又不是故意,躲躲闪闪可不是她的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岂料,祁亦言说完抬眸,正好目光与她的撞在一起,陶哓哓一瞬间怔住。他那黑幽幽眸如同不见底的深渊,毫不掩饰,眼角泛着渗人的光,让人宛如置身在黑森林中,他蛰伏在荆棘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伪装,他很危险,但是,也很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哓哓刹那间失了魂,突然有一种寒气从脚底升起,陶哓哓不由想到了,那天他桌上等待解剖的麻雀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哓哓还没来得及开口,祁亦言突然敛下眸光,细碎的发丝,Y影遮住了眼眸,只剩下浓密的睫毛垂着。当他再次抬头时,嘴角噙起浅笑,客气yAn光,陶哓哓都怀疑刚才是自己的错觉。在众人的围观下,他优雅起身,离去教室,并没有看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文文泄气,她扶着桌子小心坐下,看着好了许多,可眼眶越发红了,眼里含泪。陶哓哓傻乎乎站在旁边,还想说什么,徐瑾“刷”一下大步走过来,拉着她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,徐瑾你别拉我呀……”陶哓哓被她y生生拽出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瑾恨铁不成钢一样,直接骂道:“白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呀?”陶哓哓拉了拉被她扯到的衣袖,一脸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哓哓的班级在教学楼的三楼,出门走廊的尽头有一处yAn台,不少学生下课会来这放风醒瞌睡,徐瑾和陶哓哓一下课就常来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