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昨夜名为“惩罚”的X/事,更像是解开自己心中yUwaNg的钥匙。那温热nEnG滑的手感,都让人十分想念,不由的,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以他对陶哓哓的了解,她绝对不会乖乖等着他。也好,这样,才是他所熟悉的陶哓哓。
一个小时不到,祁亦言就完成尸T解剖,连初步尸检报告都已经打好。他打印出来,关闭电脑,那黑sE屏幕上倒映的模样,有那么一瞬间像极了陶堔。
可他最像的,还是他的母亲,如果他多像陶堔一点,也许……
他嘴角露出一记嘲讽,又能如何,很多答案,在他临Si的时候,早已清楚。
他亲眼看着陶堔在病痛的折磨下,一点点被磨去锋芒,只剩下皮包骨头,面目狰狞。
他临Si前,都不曾对他有过一句好话,说的最多的,便是有多恨他的母亲,她毁了他的一切。可把祁亦言呢,他静静听着,却想问一句,这两个把他带到世界的人,究竟在他们眼中,自己是什么?
祁亦言没问,直到他说:“亦言,我不求你原谅我,但是,求你,放过她吧,放过哓哓,别去,别去找她。亦言,你们都是我的,孩子。你会毁了她的,你要的救赎,她给不了……”
“孩子?”祁亦言当时心中不断咀嚼着这话,陶哓哓与他有何关系?却能轻而易举的走近他们的心中,Ai屋及乌吗?那么他呢?作为他的亲生儿子,竟记不得他们做过什么让他觉得是孩子的事。
祁亦言沉默,冷眼看着听着说完最后一句话,陶堔眼睛睁得大大的,Si不瞑目。他也做了最后一件尽孝的事,伸手帮他合上双眼。
他说对了,他要的,从来不是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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