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王寺晷澈,」水星表情板起脸,难得对她说话语带微微的怒意:「你失去对负面情绪的感知,而且其他情绪的接收度钝化已经不是一两天了。以前还有天王寺NN,为了不让她担心,你勉强可以悬在一个临界点假装正常人,那现在呢?你想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晷澈撇撇嘴,方才水星提到NN,她的心口涨涨的,诚实回道:「什麽也不想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没有让她挂心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NN,她的世界充满孤立感,即便青梅竹马如水星,她仍感受到一层的隔阂,就像身边的人都是陆生动物,而自己是两栖类,不论怎麽努力,都改变不了两者之间本质上的差异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晷澈,没有梦想,没有目标,没有慾望,只单纯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回答真不意外呢。」水星用手指敲敲桌子,坚持道:「所以我建议去看身心科的事,以前你当耳边风我勉强认了,但现在,我不会让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如往常的,怒气对於绝缘T般的晷澈不起作用,她知道对方在生气,但她感受不到这些具有侵略X的情绪,换言之,她的心像冷y的机械般只会解读,不会受影响,就算生气的人,是她重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晷澈缓缓开口:「……我可以感觉到你对我的求好心切跟焦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有想要做出一些行动回应我吗?」水星试探问道,心中还怀抱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晷澈思考了一下,决定用b喻告诉水星:「…没有,你可以把我想像成镜子,跟我互动就像你在照镜子,我看得到你的喜怒哀乐,但镜子本身不会有任何情绪,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反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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