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狼星君听到,眼顿时瞪得更凶了,方才姜与眠被他追着跑的时候,嘴里都是喊着他错了,这一见堂庭,立刻就换了副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堂庭,你让开!让我打他一顿出出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星君。”堂庭安抚着,“和个小辈计较什么?稍后我教训他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贪狼星君神色变了变,他看出来了,堂庭这是护着姜与眠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惯着他,偏袒他,他做什么你都觉得是对的,就是掉到茅厕里,他在你眼里都是香的。”说完又朝着姜与眠吼道,“你等着,让我逮到堂庭不在的时候,非好好教训你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贪狼星君这话,引得秋迟咯咯笑,可笑了没几声就被贪狼星君一眼瞪了过去,只好悻悻地逃走了。贪狼星君也一跃飞上了天庭,他还要赶快修补他的三叉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庭回身看向房里的人,姜与眠像是不大自然,眼睛只敢朝着地面。他何尝不知堂庭偏袒自己?只是这人是他姐的了,就是有什么,他也只能藏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庭自是不知他在别扭什么,只以为他是怕贪狼星君真的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星君不是记仇的人,过几日你去天庭哄哄他便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姜与眠点点头,与他招呼了一声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被巫惑端到了镜前,铜镜泛着黄,映着模糊的人影。巫惑指尖抚过胸膛的伤口,已有月余了,这伤仍未痊愈,如今姜与眠也是不可小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好衣服,黑黢黢正好凑了过来,在他脚边打着转,想起姜与眠一次都未来过,巫惑又怒上心头,一脚踢开了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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