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便先剪到此处,剩下的你自己剪吧。”贪狼星君直起身子,他需快点找借口离开,免得姜与眠反应过来,没完没了地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庭目光探过去,姜与眠的额发被剪得……用他的话说,活像狗啃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贪狼星君快步朝堂庭走来,因为紧张,连剪刀都忘了放下。身后传来姜与眠抓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头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堂庭拿着木梳,细细地将他额前的头发编好,梳进了长发中。发冠扣好,姜与眠抬头看他,四目相对,堂庭不自觉地愣了愣。

        贪狼星君停下了抖着的腿,看向了安静的两人,姜与眠扬起的侧脸仿佛叫他一瞬间见到了辞昼。姜与眠日日在两人眼前,渐渐长大,慢慢成熟,他们竟都未发觉他越来越像辞昼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与眠似乎从堂庭复杂的目光中看出了什么,他瞥向镜子。身后贪狼星君忽然说道:“额间再填一枚雕青,便与他一模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与眠神色黯淡了几分,时间久了,堂庭也渐渐明白,他不大喜欢旁人拿他与辞昼相比。堂庭对贪狼星君使了个眼色,带他去了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天光阴沉着,姜与眠不想听巫惑的事,便自己跑去了草海,他已许久没去喂那些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奥普洛夫、二狗、瓜瓜……”姜与眠一个个点着名,唯独缺了黑黢黢,那是只通体黑色的母猫,懒得一批。旁的猫都知道抓些老鼠、麻雀来吃,就只它整日等着姜与眠喂。有时他不来,它还要跑去城中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黑黢黢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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