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与兮没憋住,笑出了声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被人轻易戳穿了谎话,堂庭只觉更加窘迫难堪。想想,自己的确曾看过一眼,倒不如坦然承认,至少还算磊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有些尴尬,姜与兮抓起一把栗子,向木屋走去,还不忘故意逗他:“晚安,玛卡巴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姜与兮的手腕便被堂庭一把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骤然缩紧一下,她侧目看去,堂庭微垂着头,眸光有些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是看过,且……曾有过几许遐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与兮的心跳得更乱了些,她试着抽回手,可堂庭却抓得更紧了。寒凉的秋夜里,堂庭微烫的体温直从手心传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去看看与眠。”听到姜与兮这样说,他才终于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与兮快步走进房间,倚到了门上,她大口呼吸着,心跳渐渐平息下来,映在窗上的烛光没了。堂庭熄了桌上的烛火,在夜色里独坐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便是新月了。太阳一落,姜与眠便没了影子。姜与兮知道他是躲到某处哭去了,她也不想哭哭啼啼地告别,于是便没去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洒落进庭院,姜与兮换上了来时所穿的那条白色长裙。堂庭为她变化出的那身粉色衣裙,被她叠得整整齐齐,放在了床头。只是那根枯枝,那根会开出冰透小花的枯枝,仍旧被她插在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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