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细雨催来了秋凉。水气氤氲,放眼望进山林,团团薄雾别在枝头,风吹不散,雨穿不透。回身望望山坡处撑伞走来的人,挂了雨水的裙边掠过草叶,融进了这番空蒙里。
姜与兮将纸伞递到堂庭手上:“今天早点回去吧!我让秋迟买了些酒回来,就当为我践行。”
她顿了顿,又加上了一句:“明天我就要走了!”
姜与眠盘坐在一旁,眼睛泛着酸,他不敢睁开眼睛,只装作没听到。堂庭说过,待姜与兮走后,便要他全心留在这里学法术。不必问,堂庭定然是不准他随意回去的。这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再见!
堂庭引了风来,将那片阴云吹至十里外,几人坐在庭院的竹桌旁,伴着霞光,将酒菜端上了桌。
姜与眠试探着举起了手:“我也要喝酒!”
秋迟看了看姜与兮的脸色,见她点了点头,才给姜与眠倒上了一杯酒。可他是没喝过酒的,不到三杯便东倒西歪,两眼发直了。
“姐,我想跟你睡。”姜与眠抱着姜与兮不撒手,在她身边撒着娇。
“不行。你小时候跟我睡,尿了我一床,自己忘了?”
“我现在不会尿床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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