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剑紧接着斩下,结界应声破裂,川淤不敢再大意,倒飞出去,退远了些。
冰魄剑被姜与眠猛地刺进了岩缝中,从剑身结出的冰一路追着川淤,在他落地的一瞬间,将他双脚冻在了地上。可川淤毕竟是千余年的妖怪,稍稍催动妖力便震碎了脚上寒冰。
“呵呵……”川淤轻笑着,“倒是有些本事了。”
他一个闪身绕到了姜与眠身后,那速度太快,姜与眠根本防不住,结界还未撑开,一根小指长的刺便刺进了他颈后。
眼前的景物开始朦胧,周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般,姜与眠捂住后颈,跪倒在地上。
“姜与眠。”身后有人叫他,他回身看去,眼前的一切早已不是方才所见。车流在街上穿梭,鸣笛声与音乐声混杂揉和,自己是什么时候……
“姜与眠。”叫他的人是从前三班的顾轻雨,他从马路对面跑过来,“你去拍戏了?怎么穿成这样?”
姜与眠低头看看自己,他身上穿着蓝白相配的衣袍,衣襟上是细密的绣纹。他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呃……话剧社。”
姜与眠的双眼已完全无神,失了光彩。川淤轻笑着,咬破一只手指,将血按在了他后颈处。若是常人,他连那根刺都不必用的,可如今的姜与眠不好对付,还要用他的血加重一下幻术才行。
姜与眠站在了家门口,一圈黄色的隔离带死死围住了整座院子,院门上挂着一把极厚重的铁锁,整座房子死寂无声。姜与眠整颗心瞬间缩成了一团,他穿墙而过,进了房子里。客厅的地上,是用粉笔画出的人形印记。那身量……像极了姜与兮。
姜与眠疯了一般,跑到老头子的房间,跑去厨房,又跑去院子里。整座房子空无一人,只有那些人形印记,与地上掉落的半只黑蛾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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