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庭看向武曲,他别过头,手中云头刀拄在地上,神色躲闪着:“是身上妖血制不住了吧?”
夜风吹过,清清爽爽,姜与眠揉着眼睛,与堂庭走在山中。他抬头看看月亮,眼中重影已好了许多。
“眼见打不过我就使阴招,还不如巫……”姜与眠忽然停住了,那个名字,他已许久没有提起过了。
堂庭余光看着他:“他来找过你了?”
姜与眠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堂庭的脸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“那晚你泡在冷水里,便是刚刚见过他吧?”
姜与眠的心骤然紧缩,像是窃贼被主家抓住了一般。
“我……他……他抓走了我的猫,黑黢黢快要生小猫了,我只是担心去看了一眼。就……就那一次,我只看了黑黢黢一眼,就回来了。”
姜与眠小心看着堂庭的神色,他始终没看自己一眼。
“我以后不会再去了。”
堂庭仍未应声,只淡淡看着脚下的路。他今日去天庭,不止是带姜与眠见玉帝,还向从前熟识的仙人借了法器。只要他在附近山中设下结界,再以法器加固,巫惑便靠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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