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真每次松绳子都松得干脆,只有梁熠在坏情绪里备受煎熬。梁熠会因为林稚真在游戏里和他离婚生气,又想不分明为什么林稚真还要留着那个号,甚至连公会名都不改。会因为听到林稚真交了新的男朋友而失魂落魄。会因为好不容易提前修完学分回来实习却听到林稚真离职的时候,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会因为林稚真一个简简单单删好友的举动控制不住发抖。
梁熠把剩余的巧克力塞回抽屉里,接了杯水,他捧着水杯,仍旧直直注视着电脑屏幕。
就算是条狗,也可以当条恶犬吧。他想。
他不会再心软了。
林稚真是被梁发财舔醒的。家里养了狗的人很难有爆睡的可能,梁发财饿了渴了想出去玩了就来拱林稚真,并不体谅他是不是在疯狂补眠。
起来安顿好了狗,洗漱完拿牛奶泡了杯麦片,林稚真习惯性坐到电脑前,后知后觉想起了睡前的事。
昨晚他们连着打了很久的本,打Boss的时候每一瞬都是千钧一发之际,当时全神贯注精神绷紧并不觉得累,后来在世界频道和人对线时激情澎湃,也不觉得累。但疲倦在之后却加倍涌过来,起初林稚真还能正常处理号上的事情,到后来他几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看电脑屏幕——字面意义上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那时候脑子也变得有些钝。
他现在终于回想起来,他在下线前把Always删了。
林稚真对Always的反感是真的,任何一个人遇到无端端总是找自己茬的人,总是很难生出好感的。只是偏偏这人也帮过他几次,过副本说实在没有Always也可能过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