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”纪灼又说,“累了就歇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个拍立得来,取景器对准了凌泉:“来比个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泉说了歇业就歇业,别说比耶了,连脸都不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泉不配合,纪灼自己拿着相机玩得不亦乐乎,拍了凌泉的侧脸,又绕到前面去:“这拍立得是选管姐姐交给我的,让我拍点照片给她,到时候她要搞个什么idol手账发出去。你确定你要摆个死人脸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拍立得就是他自己的,没有什么选管姐姐,也没有所谓的idol手账。纯粹是纪灼想诓凌泉玩,胡扯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泉笑得咬牙切齿:“你不早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得太假了,重新笑一次,”纪灼像模像样地当着摄影师,扯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我说过啊,我这几天不都在到处乱拍,你对我的话不上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泉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回想一下,自从分了新的组,纪灼好像是时不时就拿着这拍立得记录各种瞬间。可能纪灼是说过他拍照的缘由,但凌泉大约听听就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泉对着拍立得镜头歪了下脑袋,又用双手捧脸,弯了弯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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