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请客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冤大头纪灼一口应下:“我请就我请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参加节目的大多是些十几二十出头的大男孩,一听说有人要请吃的,别的都抛之脑后,撒欢似的往小卖部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灼跟在后面,并不跟着跑,等慢吞吞走到生活中心唯一一家便利店时,其他人都挑好了今晚的夜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你请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我请啊,明天换超哥请,”录制期间不能带手机,纪灼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现钞递给店员,指了几样东西,“麻烦再给我来一份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员帮他打包的间隙,他又对其他在便利店门口等他的练习生道:“刚想起我有东西落练习室那边了,我待会还要过去拿,你们先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走了,没多久纪灼也从店员手里接过打包好的关东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买给自己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着打包盒,从哪来又回哪儿去。到了今天几乎待了一天的练习室,找到了凌泉待的那一间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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