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盛明希心里,她还是把髓心当成一个四五岁,生活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团子,根本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哪里都带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开到了活动地点门口,通往大门的是一道红毯,两边站满了举着□□短炮的媒体记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所有的镜头都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外面的一众记者,盛明希轻轻吐气,稍稍扬起下巴对司机道:“开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做好准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两年再一次走红毯,她做好准备惊艳四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保姆车的车门缓缓打开,闪光灯快门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人群中还夹杂着询问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谁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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