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小叔愿意给谁就给谁。”贺东良声音依旧柔和,没有半点攻击性,但嘴角的标志性笑容却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看不爽他们平时一副把你当亲儿子的模样,结果亲生儿子来了,嚇,什么宝贝都恨不得捧上去。”贺伯母怒气更盛,原本就有些刻薄的五官变得狰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一旁的贺大伯迷惑道:“这不是应该的吗?换我我也更疼自己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咻咻!车中的母子感觉心脏被狠狠扎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无所知的贺大伯还在旁边自言自语:“侄子回来了,我这个当大伯的得表示表示,小弟给东良安排工作送车送房,我没那么大能耐,这些年养猪场挣了不少,就送一套房子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家国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病,人家缺你一套房!”贺伯母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是大伯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车子载着心思各异的一家三口离开庄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,贺母又忍不住私底下抓着儿子问了一遍:“当年你真的和东良跑去放风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东辰挑眉,只道:“也许吧,妈不是说早些年我们每次回老家都会给贺东良带一些玩具,可以看看那只螃蟹风筝上面有没有一只乌龟涂鸦,我好像隐约记得自己偷偷画过。”虽然这些并不能证明什么,但能让贺母心里有个底,这样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母点头,若有所思地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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