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在一旁的管家见贺燕回擦拭眼角的泪花,不忍劝慰道:“您请节哀顺变,保重身体,薛女士在地下有林先生护着,您迟些再去也无妨。”
贺燕回嘴角抽搐。
误会两个字,他都说倦了。
贺燕回面无表情地扫一眼墓碑,抛下满脸担忧的管家,转身离去,一步步坚定地离开墓园,就是背影有些萧瑟,凄凄惨惨。
管家还在心里叹息,先生真是用情至深呐。
当天晚上,用情至深的贺燕回半夜起床不小心摔了一脚,当场去世。
活了八十岁已经够本,贺燕回没什么好遗憾的,但是!他飘在半空中,看着葬礼上众人感叹,说他如何如何深情,为了薛青青一辈子不婚,连死都紧追不放。
我没有!我不是!
贺燕回心里MMP,怒气冲天,用力嘶吼,可惜没人听得到。
带着这股怨气,他飘啊飘,不知飘了多久,飘到一个处空间,发现这里有许多阿飘,围着一个看不到顶的光柱。
“喂,兄弟,你哪本书的?”一个散发着怨气的灵魂靠近贺燕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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