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指尖捏着糖果，垂了眼看了看何年。
“幼儿园的年纪不能吃糖。”她的语气顺其自然，似乎在平静阐述一个事实。
何年含着泪，不敢在何思面前哭。
哽咽喊了一声赵宴明：“父亲........”
小鼻头抽了抽，骤然起了个鼻涕泡。
全部蹭在赵晏明的衬衫上，何思却开始聚精会神看着赵宴明哄怀中的孩子，他微微垂下的头，后颈一片白皙显露，一双被她往日钳制床上无力挣扎的手，有耐心拍在何年的后背........节奏缓和又亲昵。
何思突然浮起一个念头，不动声色看着何年伸出了手。
“母亲抱你。”声音依旧淡淡，但已经竭力缓慢温和了。
赵晏明似乎也是一愣，那双修长的手停在孩子的后背，抬头望向何思。
女人逆着光，脸上是好看的轮廓，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扬的桃花眼微微轻眯时，让赵晏明耳后一红。
何年哭得哗啦，扯着鼻涕泡，小脸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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