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生长了二十年的地方，她看着舷窗的小小天地，像一幅装裱画，很快就换上另外一幅。
“我们可以经常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，就是有些感慨。”
她突然怅然起来，努力的意义也许就是几千块的机票可以随意购买，也许是想去的远方唾手可得，也许是优先级，也许是更好的服务。
就像现在，空姐半蹲在她的脚下，询问需要什么饮品，空调温度是否适宜，需不需要薄毯。
“谢谢，一杯热水就好。”
“哥哥，我有点想睡一觉。”
“好。”林予清从包里拿出一袋蒸汽眼罩，打开，递给她。
女孩子总是会伤春悲秋一些，她闭着眼睛，忍不住思考着未来的方向。
她这辈子过得顺遂，好的家庭，好的爱人。
学业不错，足够有钱，可没有什么是她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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