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?那就跪下来叫爹。”
欧阳瀚走到他面前,直直的盯着那人的眼睛,狠厉,嗜血。
她拉了拉,异国他乡,没必要和别人争锋。
可欧阳根本拉不动。
“笑话,玩就玩。”
轮盘堵的不是钱,是命。
荷官拿来左轮,像大家展示子弹和枪膛。
“我时间有限,装五颗,你可以吗?”
那人的嚣张气焰本就所剩无几,听到这话更是一愣,但看着周围里三层外三层把他们包围起来的客人,咬咬牙,“五颗就五颗,谁怕谁。”
荷官一颗一颗把子弹塞进去,转了两圈上膛后,把它放在两人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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