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用的是最古老的胶水-浆糊,早就死死地黏在门上,用手只能撕下一些边角碎料。
“直接贴吧,不用管之前的。”
许时然正和春联较劲的时候,许仲博端着刚熬好的浆糊走了过来。
“爷爷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从厨房找来了钢丝球,又从客厅放工具的大抽屉里找出刮刀,一边磨,一边铲,总算除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现在可以了,刚刚太厚了,贴不好的。”
林予清在原本的位置刷上一层浆糊,然后拿出上联,比对位置。
“这里可以吗?”
“嗯,在往上去一点。”
许时然往后退了两步,“嗯,这里可以。”
另一边也是如法炮制,贴的整齐对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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