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时然喃喃低语,她脸皮向来很厚,但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,羞怯的从耳根红到了脖子。
“那我去和外公说?”
林予清把玩着她如玉的耳垂,如今染上绯红,更让人升起采撷的欲望。
“你可以闭嘴了。”
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,但实在是威慑不足,他不退反进,亲了亲她的小巧的鼻尖。
“哼!”
懒得和他多费口舌,许时然像个人形玩具,有气无力的黏在他身上。
“脖子痛,可能在飞机上扭着了。”
“让你睡的时候注意点姿势。”
话虽然这样说,但他还是轻轻按摩起来。
“你凶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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