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然？”
“蘑菇，你当时是怎么努力减少和陈宇扬之间的差距的。”
“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呗，怎么了？你和清哥出问题了？”
“也不是，只是见到一个很优秀的女生。”
艾丽娅似乎是实验室里的新星，几个学长时不时为她提出的点子鼓掌，称赞。
然后投入新一轮的研究。
而她呢？
其实她原本是来不了北清的。
“很优秀很优秀也没用啊，没听过针锋相对这个词吗？优秀的人往往互相看着不爽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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