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太记得了,我从背后看他趴在桌上,摸了摸鼻息,补了一刀。”
“哦。”
没看见,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你们说这个血字的血是手腕上的还是身上捅刀呢?”
柳风莲走了过去,摸了摸尸体的前面,没有血迹,刀并没有捅穿。
“手腕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二少爷下刀的地方正好在后背中间的地方,老爷年事已高,弯腰背手到这个地方为了写血字?那他为什么不沾墨呢?砚台就在手边。”
这个解释非常合情合理,大家一下子就相信了。
“所以,手腕才是致死伤吗?那手腕是谁划伤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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