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等你成年就可以逃离那个家了。”
夜晚的聊天就像潘多拉的盒子,打开许时然封存已久的记忆。
叶子彦有严重的躁郁症,这源于小时候母亲把他关进小黑屋,只有一根蜡烛,逼迫他画画。
只有蜡烛燃尽,一天才能结束,周而复始。
“小然,我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能和我讲讲吗?”
这些话憋在他心里已经好几年,那场争斗最终以他进入ICU而结束,虽然不是自杀,却也没什么不同。
“就是和母亲说通了而已,她和爸爸离婚了。”
相比起假笑傍身,“温柔似水”的母亲,他反而更喜欢不苟言笑的父亲。
虽然两人都没有担负起责任,流连于各自的花丛,但和爸爸在一起时他至少是自由的。
在母亲这,只有辅导班是他挣脱勒绳的呼吸口。
果真,心态不一样了,如果是以前他会全盘托出,可现在,他又怎么能说出口,自己的亲生母亲一刀刺进他的脾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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