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忍着水温拧干,盖在头上,如此反复个两三次,翘起来的头发变得无比听话。
“还是林予清的法子管用。”
这方法是他七八岁的时候告诉她的,因为太实用了,记了好多年。
将一切收拾完,许时然背上书包离开家门,心情出奇的好。
因为她发现腿好了很多,走路也正常了。
“擦药了没?”
“啊?忘了,我光顾着弄头发了。”
“小傻子,我说你什么好,药呢。”
许时然将手背过去,拉开书包最外口的拉链,拿出一小盒膏药,乖乖递给林予清。
他叹了口气,照旧蹲下身,帮忙揉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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