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许时然起床的时候发现小腿肚紫了一大片,她轻轻按了按,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“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自我检讨了一番后,她下了床,一瘸一拐的走到卫生间洗漱。
月考期间的中午,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回家休息,养精蓄锐,李墨谷也一样,因此她并没有给他们带饭。
许时然套上衣服后,慢慢吞吞的走出家门,林予清照例站在门口,手上还拿着一瓶红花油,他查找了资料,这种药膏比喷雾有效。
只见他蹲下身,卷起她的裤腿,搓热双手,然后取出一块膏药,小心的涂抹在淤青上,接着来回揉搓。
“疼!”
“忍着点。”大约揉了五分钟,林予清才松开手掌,放下她的裤腿,缓缓站起身。
“有没有觉得比刚才好一点。”
许时然晃了晃腿,又走了两步,小腿热呼呼的,也没有一开始的酸痛。
“好一点了。”她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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