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馋我们手上的串串吧。”其他人咬着串串,回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月份的六点多,天已经暗了下来,张匀晟也没想去追小男孩,只暗暗记住了他消失的那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小孩子都被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,家长这个也不让吃,那个也不让吃,说得好像不吃这些垃圾食品,就能活到一百岁一样,太可怜了,幸好咱们生得早。”叫徐艺炀的男生说完,满足地咬了一口签子上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这个,我突然想起来我表姐跟我讲的一个事,特么我每次想到她的表情就觉得搞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搞笑的事?说来听听。”其他人捧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有一天,和同学去晖江一桥那边玩儿,然后被一个算命的给拦住,那算命的非要给我姐算一卦,还说不准不要钱,我姐觉得好玩,就让他算了,他给我姐看了手相,看完就皱着眉耷拉着脸,我姐还以为怎么着了,就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看出她印堂发黑、有血光之灾,结果你们猜那算命的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跟我姐说,姑娘,你这生命线看起来活不太久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众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只能活到八十岁左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……”听到这,其他几个差点把嘴里的东西都笑喷出来,就连张匀晟都忍不住笑得眯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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