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疲倦的说:“你早上的祝福没有成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她好运的前提是知道她回家就是厄运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,战况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片甲不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烈勾勾嘴角:“还行,没有两败俱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那么弱鸡吗?”苏浅抬手示意他,“你看,我还得了个战利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笼子一直被她放在身后,靳烈这时才注意她带了个什么东西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嗅到了敌意,蓝莓瞪着一双大眼睛警惕的与靳烈对视,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靳烈表情一整,“忘了告诉你,这个家不允许养任何动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带它检查过了,也打了针。你如果不喜欢,我保证只养在我的房间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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