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你妈个头!”从浦骂了一句,开始仰头灌酒。
酒保耸耸肩,正欲走开,从浦身边又来一人。
“给我一瓶跟他一样的。”
酒保对着来人呆了一会儿,“噢,好的。”
从浦一扭头,成功呛了口酒,“咳、咳咳咳!”他立刻起身立正站好,恭敬喊:“川、川哥。”
昭川才从姜家过来,没来得及换衣服,夜场里热得很,他脱掉外套,内里的白色衬衫质感一般。但凡是穿在他身上的,就算是个麻袋,也被赋予了价值不菲的观感。
他随意扯掉领口碍事的领带,解开纽扣,将袖口挽至小臂,拆掉了纱布的左手今日没有戴表,但仍不减他身上的矜贵之气。
他才坐下没一会儿,立刻就有几个妹妹围过来了。
“帅哥,一起喝一杯呀?”
昭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冷冰冰吐出一个滚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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