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茵!”江氏再叫一声,同时微微拔高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兰茵仍然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平侯再傻也知道沈兰茵不是不敢,而是不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堂堂安平侯给她做爹,她竟然不愿?

        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,竟然不愿叫他一声爹!

        简直不知所谓!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。”江氏起身,软软叫一声安平侯,便也要跟着跪下,“兰茵年纪小不懂事,我替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平侯虽然生气,但理智还在,他一把托住江氏手臂,但语气却没来时那般温和带着歉疚了:“容儿,你不必如此。她是你的女儿,便是如此不识抬举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也不会真的跟她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识抬举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女儿,因为她硬要嫁而不得不跟来,因为不愿她做恶人而先大着胆子拒绝,因为不愿在亲爹去世不过三个月出头就喊另一人为爹,这……这竟是不识抬举吗?因为心疼,江氏的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安平侯眼里,江氏这番却是因为感动于他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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