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儿,从前江氏并未对夫君做过,沈兰茵的爹虽也是读书人,但因着考中秀才后就屡屡落第,早被生活磨的顾不上这些讲究,每日里除了读书,想的就是怎样能赚些钱补贴家用,好叫妻女不那么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江氏是进了侯府才慢慢学着做这些,从最开始的手足无措忙忙乱乱,到现在已经游刃有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事儿,安平侯的那七房妾室每一个都做得很好,往日安平侯并不觉得有什么,甚至往日江氏这般伺候他,他也只是欣赏着美人为他忙碌,趁机揩点儿油罢了。但今日,想着沈兰茵可能受了更严重的伤更大的委屈,但是江氏却只字不提依然这般尽心伺候他,安平侯的心里不知不觉就有了歉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儿。”他抓住江氏的手,道:“你不必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江氏不解的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平侯是一辈子没跟女人低过头服过软的人,因此哪怕他心有歉疚,他也说不出任何道歉的话。他只拉着江氏往外走:“我们去看看茵姐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兰茵?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,一回来怎么就要看兰茵?

        江氏心中诧异,但安平侯不给她提问的时间,已经把她拉到了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下人回禀说安平侯和江氏一起来了的时候,沈兰茵正躲在内室叫小莲帮她上药。白日那一摔看似不太重,但后腰处却被低矮的花草丛木戳了好几处伤,沈兰茵皮肤细白,因此伤得就越发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莲给她上药的时候,看着那因皮肤细白而显得有些触目惊心的伤,是真的心疼了,因此一听安平侯和江氏一起来了,忙就道:“小姐,侯爷来了,定然是来给您做主的。您都伤成这样了,就叫夫人看一眼,也好叫侯爷有理由给您做主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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