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费姨娘是个有能耐的,且又在安平侯府后宅经营了十几年,自己就算是明媒正娶的侯夫人,但到底初来乍到,真跟费姨娘对上,胜算几乎是零。可她不能退让,她若是选择退让,那受委屈的就是她的女儿。
而她若是连亲生女儿都护不住,来日又如何拿住下人?
如何在安平侯府立足?
她嫁给安平侯若是在后宅连一点安宁日子都过不了,那最初,她还不如索性当了安平侯的外室。起码背后有靠山,手头有银钱,顶多是名声难听点,女儿的婚事难办些罢了。
她既然不想名声难听,既然想给女儿好好择一良婿,那就不能怕。
她轻轻弯了弯唇,笑道:“费姨娘这是什么眼神?若费姨娘不知道,正好我要带孩子们去荣安堂给老夫人请安了,不若我就跟老夫人请教下好了,正好顺便也问问老夫人,按着侯府规矩,费姨娘用一副恨不得生吃了我的眼神看着我,我这个侯夫人论规矩该如何罚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饶是费姨娘再能忍,也彻底失态了。
一直做壁上观赏戏的周琼,这会儿慢慢掩下眼底看戏的好笑,走上前道:“母亲,时辰不早了,咱们该去祖母那了。”说着,看了眼费姨娘,道:“姨娘还愣着干什么,四妹妹的手伤了,赶紧着人请大夫,带四妹妹好好去看看吧!”
有周琼开口,一场好戏演到这里就歇了。
费姨娘再是心气高,也知道若这事儿闹到周老夫人那,她身为妾室,还真是没错也有错了。更何况她心里清楚,她和周茜都确实有错在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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